大樓下的施工招牌上寫著:
「此中華大樓為違建大樓已約定數月後,依照法令將強制拆除,施工中危險請行人,勿近!中國建設公司啟。」
中華大樓的梁柱已經微微傾斜,鋼筋外露牆面斑駁,也許是歷經了太多的歲月,這一棟大樓好像活著,在夜晚給人有一種疲憊的喘息聲。
終於抵不過時間的摧殘,佇立已久的大樓已經要死亡。
許多能走的住戶都已經搬走了。
大樓下的施工招牌上寫著:
「此中華大樓為違建大樓已約定數月後,依照法令將強制拆除,施工中危險請行人,勿近!中國建設公司啟。」
中華大樓的梁柱已經微微傾斜,鋼筋外露牆面斑駁,也許是歷經了太多的歲月,這一棟大樓好像活著,在夜晚給人有一種疲憊的喘息聲。
終於抵不過時間的摧殘,佇立已久的大樓已經要死亡。
許多能走的住戶都已經搬走了。
在黃伯的房間裏頭,久久不散的燒焦味。
在這其中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肉味在迴盪。
流浪漢的汗水滴在地板上,手裡拿著的照片,各種揣測在他腦海裡的閃過,小芬居然曾經在黃伯的房間裏頭。她的眼神透露出無助。
小芬跟王阿婆還有黃伯,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?
當流浪漢在思考的時候,突然他感受到,身後有一個物體搖搖晃晃。
「阿!」
「到底在幹嘛!?叫什麼!?」阿光狠狠的看著坐倒在地上的學弟
「學長,剛剛那個無頭女屍體好像動了一下…」學弟臉色蒼白
「不要再給我無言亂語!東西趕快處理完,我要上去大樓了」阿光眼神不屑
學弟遲遲未反應。
「老太婆,我懷疑你們家有可疑的人入侵,請你立刻開門」阿光對著鐵門裡面的人說
「警官,我自己的家我清楚,沒有人的」王阿婆將臉貼著鐵門
阿光心裡想,剛剛那通電話是不是已經被她給聽見了。要是如此,那就完了,要是全部的事件被發現。欠了一屁股債,在警隊臥底這個久都要前功盡棄,就是想要還完債後,賺上一票好跟家人遠走高飛。如今事情變成這樣,要是在搞砸了,我一定會被殺死的。老婆女兒也完了。
絕對不能被發現,一絲風險都不行。死老太婆這是你的命!!
「請你開門!不然我要行使公權力了」阿光變得激動
流浪漢在蹲坐在衣櫃裡,手裡抓著一把頭髮。
儘管氣溫已經隨著夜晚,慢慢下降,但汗仍沁溼了他的背。衣櫃裡面,沒有辦法將雙腳伸直,是一場耐力的考驗。有一種錯覺,裡面的空氣慢慢被抽空。好像有另一個人也在這裡面。
這時候他聽到了,在外頭的腳步聲,慢慢在靠近。是沉重的軀體,拖拉著雙腳在衣櫃外面來回踱步。
房間裡面一片漆黑,只有月亮的光一點撒在靠近,窗戶旁的地板。
阿光舉著槍緩緩地走到了鐵門外,往裡面探視。
流浪漢往樓上爬,氣喘吁吁。
「真他媽的什麼鬼大樓,怎麼比外面還冷,靠杯!趕快找個地方躺,明天趕快離開這邊」
正當流浪漢要往上走,發現三樓的走廊外面,擺放了三碗放,上面插了好幾炷香。
餘煙裊裊,整個走廊都是煙味和菜飯味。
「太好了,有東西可以吃,已經餓了三天了」流浪漢趕緊走到了飯前
阿強趴在床底下停止了呼吸。
那種壓力越來越大,空氣凍結了。
隔著一片薄薄的床板能清楚地感受到,上頭有東西在騷動。
阿強想起了黃伯的腳步聲,他身形和重量,在腦海裏面揮之不去。
這是不是就是黃伯的床?
以前家裡有請一位自越南來的阿姨幫忙家務,印象中最深刻的是,家裡為了她準備了一張小凳子和一對鐵碗筷,被區隔在角落一隅,吃飯的時她總是小心翼翼在矮凳上盡量不讓鐵筷和碗發出聲音。
阿姨工作沒有停止的時候,假日唯一的消遣是和隔壁同來自越南的朋友隔著門,聊上幾句話。

阿公和阿婆年紀已經八十多了,家裡的人都出外工作,
「死就死阿,我管這麼多!」
就在前些年阿公過世,從河壩上摔落,腦袋破了個大洞,